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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幽红 --吸血姬美夕-音乐篇赏析 BY 颠茄
吸血姬美夕，是于80年代末根据垣野内成美的同名漫画改编的剧场版动画，总共四话。在当时曾引起广大的注意和热潮。作品没有沿用以往动画的绝对色调系，改采混色的天然色上色。精致的画面，美丽的人物设定，饶富哲意的取景、画面、故事安排，人物性格的复杂性，剧情的精简紧凑、环环相扣，无一不为这部作品加上许多深度及艺术价值。而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这部动画中精美细腻的BGM，清冷、幽怨，充满了浓郁的日本风情，与作品主题与情节紧密配合、遥相呼应，为作品增色添上了完美一笔。 但是，颇为遗憾的是，这部动画流入大陆后虽然也得到了较高的评价和知名度，却并不是很卖座。究其原因无外是诉求点模糊不清商业性不强：对女性观众来讲没有俊男美女，没有凄美的爱情故事；而缺乏紧张刺激的战斗场面和身材完美小鸟依人式性格的女主角也使广大男性观众对其兴致缺缺。 在这种情况下，制作人笙美对先后制作的美夕系列的CD采取了“卖不好就停版”的策略，其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世面上几乎没有美夕的CD卖，目前能够见到完整的大概只剩音乐篇、TV音乐篇两盘而已。而实际上美夕系列的音乐相当丰富，除收集了吸血姬美夕四集OVA里BGM的音乐篇，美夕TV版BGM的音乐篇，笙美自己出的一张集锦碟，还有新吸血姬美夕-西洋神魔篇，吸血姬美夕-TV版Drama等先后总计7张碟。最终这些精品由于制作人本人的营销策略失误及观众的审美观点偏颇导致流传甚少（大陆也一样，精明的D版商们自然不会干这种赔本赚腰子的事的，Sigh~~）。 事实上比较目前所谓当红动画的BGM，美夕系列无疑是此中经典中的经典。且不说里面能乐的搭配以及乐曲间适当的留白音效所造成的东方式古典与神秘感为整部作品主题的进一步升华所做出的杰出贡献（汗，请在阅读时随时注意换气），即使将它单独拿出来作为一张独立的纯自然音乐来欣赏也是相当出色的，其间充斥着浓郁的日式风味且极具个性，一段段乐曲不长却别致异常，在没有任何故事情节依托的情况下仍能令人浮想联翩，天马行空。 由于美夕的系列音乐很多，笔者仅能挑选其中较具代表性的一张碟来做一个简单评析，这就是前面所说的收录了美夕四话OVA所有音乐的一张经典专辑--吸血姬美夕之音乐篇。此碟的音乐制作人是川井宪次。 若论美夕的OVA版与TV版，笔者是比较喜欢前者的，无论从故事情节，画面，亦或笔者最为在意的音乐这一环节上（呵呵，或许与笔者曾被逼学了十几年的乐器有关吧）。虽然两者之间相距近１０年的时间，但只有４集的OVA从每方面看都绝对是精品制作，当中有一些东西是现在作为商业大制作的TV版无法相比的。作为其中一部分的音乐亦然。 一、序曲 类似木琴与角铁混合音质的电子音乐如同清冽的泉水，自千年冰峰的一角滴滴滑落，汇入沉默的溪间，荡出层层水波，缓缓扩散开去，直到未卜的远方--一如未卜的命运。然而，命运虽不可知，却已是注定的，--注定于时间的缝隙间徘徊，监视与狩猎受人心灵召唤而逃走的神魔--不会成长，不会衰老，不会死亡--黑暗中隐约出现一名少女的身影。 随着空灵的电子音乐的延续，逐渐加进了缓慢却不感沉重的鼓点，那鼓声有点类似古阿拉伯的纳噶拉鼓，古老而沧桑，似于冥冥中诉说着几许无奈；钢琴就在其中演奏出简单却不失为华丽的主题--“逃走了的神魔，都要回到黑暗中去。” 穿著白衣的少女，系著只属于艺妓般轻浮妖艳的红色腰带和丝带，手执红扇，彷佛早夭的少女，又如不具灵魂的偶人，在黑暗中缓缓现身。她的双眼是黯淡无神的，然而一瞬间却彷佛被突然注入生命的玩偶般地灵动了起来，金色的眸子闪烁着魔性的妩媚。只见她在空中翩翩一个转身，手中红扇划破了黑空--这就是神魔的监视者，吸血姬，美夕。 这首曲子是每话的起始音乐，也是美夕的出场音乐。在这音乐中，画面上的美夕随着旋律一直飘渺的舞蹈着，旋转着；美夕和她的空间，一切都是金黄色的……鼓点越来越轻，钢琴不断重复着主旋律，声音也趋于弱势，终于一切重归于安静，吸血姬和她的空间慢慢消失了……只有一丝带不去的寂寞，在心上萦绕着…… 二、女灵媒师一三子 四四拍的乐曲自始至终保持着缓慢沉稳的节奏，给人以舒缓放松的感觉，像是正在乘着轻轨徐徐穿过一座座城市的悠闲旅途中，打开车窗，让窗外微凉的风拂过额头，看着路旁一片片绿色的田地和其间稀稀疏疏竖立着的低矮的小木屋，享受着这难得的清爽与自在。 应该是很符合一三子的一首曲子呢。故事中的一三子，是在一名女灵媒师受人委托调查京都多起吸血鬼杀人事件的背景下登场的。短发、长裤的她给人以干练、善良和明朗的第一印象，与美夕的阴柔、妩媚与诡异形成了鲜明对比。因而这一段音乐正是恰如其分地表现了一三子的这种性格。无论是清脆的键盘，略显低沉的钢琴，还是轻快的鼓点，都似在试图给这个哀婉，幽美的故事增添星点亮色。 但是在曲子的后半部分，虽然作为主旋律的键盘仍然坚持着明丽、悠闲的主题，但低音伴奏部分已经开始有所偏离，出现了不甚和谐的半音与不协和音程，与主题搭配着，如同晴朗的天空逐渐被阴云遮挡，刚刚一直悠然自得的心情逐渐被破坏--正暗示了一三子的内心不可能永远明朗--在与魔神们的数次对决中，与美夕的几度接触中，越来越多的迷惑涌上她的心头，曾经纯净的心逐渐被黑暗所侵染--一如那被阴云遮蔽的天空。 三、拉瓦 十三、拉瓦（变奏） 强劲的鼓点，连续的装饰音，多个变化半音的使用，无机质的电子音效，带给人以浓重的诡异感，从而构成了《吸血姬美夕》中第一男主角、第一帅哥、最大卖点--拉瓦（台下一片尖叫：“拉瓦，我爱你！”汗~~）的出场音乐。 拉瓦原是西洋魔神，在与美夕相遇后自愿让美夕吸血从而成为美夕永远的仆人与朋友，也因此遭众魔神的惩罚被夺去声音和容貌。对于美夕来说拉瓦的存在是极为重要且不可替代的，他不仅是她在遭遇危险时的保护者，也是她永恒生命里唯一可倾诉孤独的朋友。 在造型设计上，拉瓦身披夜蓝色斗篷（汗，还真是省事），头戴类似日本能剧里的面具，经常站在身形娇小的美夕背后，充满了神秘与魔性感。所以为了配合这样的造型，也特意在拉瓦的背景音乐里强调了这种感觉。同时，由于拉瓦的出现经常伴随战斗场面，故而音乐的节奏较快，实为突出紧张感；此外，在主旋律上呈不断回旋上升趋势，也是为此目的。 值得一提的是，乐曲的后四十小节起，调式开始起了变化，逐渐趋于纯正与和谐，并加入了很微弱的女声哼唱。这一段与前面紧张神秘的整体感觉不同，虽仍然深不可测，却又似乎融进了稍许柔情和暖意。笔者认为是在描绘拉瓦冰冷面具下真正的感情--对美夕无限的爱意--尽管隐藏得很深。
第十三首是拉瓦的主题变奏，截然不同的感觉。虽然主旋律不变，可是节奏的转缓和富于柔性的乐器的演奏，大提琴充满感情的吟咏，三角铁时不时的轻撞，女声低微的哼唱，组成了一首平静、温柔而略带忧伤的抒情曲。 这一首曲子似乎是对第三首后半部分变调的详细诠释，即对拉瓦真正的感情的具体描写和表现。而对于拉瓦的真正情感，美夕OVA的四话里其实并不多，甚至根本没有特别加以描写，但并不等于缺乏。拉瓦对美夕的感情，其实体现于每一话每一个镜头中。若定要说出比较经典的，当数美夕与拉瓦的第一次相遇。 那还是在美夕没有成为暗夜监视者、拉瓦没有失去声音与容貌（唉，能见到拉瓦那张帅脸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啊，Sigh~~)的时候，年幼的美夕因为寂寞而跑到海边散心。当她抬起忧郁的金色眼睛时，拉瓦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哇~~~~！！”台下尖叫又起，又汗~~）。 这段音乐就是为了陪衬这一场景而设置的。因为从中可以很明显地听出海的味道。依然是魔性的主题，就像那个魔性的满月，平静的海。浪，一波一波涌上，又退去，拉瓦温柔地抚上美夕的脸。魔性的月驱使着美夕，去索取血的香甜…… 钢琴和小提琴响起，冲淡了魔性，添入了柔情，拉瓦与美夕，就此结下了羁绊，两人的命运之线，永远地纠缠在了一起…… 四、悲哀的命运 命运是什么？那未知却又已然注定的东西。 人是什么？想要抗争命运却又最终屈服于命运的东西。 曲目一开始，空灵的打击乐器声就一声声缓慢而沉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上，像一把坚硬寒冷的冰锥，一下一下的磕碰着，追寻着，询问着，有关悲哀命运的问题。钢琴低低回答着，却同时又否认着自己的答案。忧伤而无奈的旋律，扭绞着人的心，酸疼的，似要把人的心掏空般的。 一阵悠扬的笛声飘来又逝去，一名超然的隐者叹息着望一望命运中轮回的人群，然后消失。一把金色的玻璃碎片洒过，反射出道道虹的颜色--那是神悲悯的泪水--为残酷的命运。为无能的人类。 为什么人总是不能得到幸福？即使去努力追寻，为什么还是得不到？ 那么，虚幻的幸福呢？舍去生命得到的，虚幻的幸福，是否是真正的幸福？ 一个个故事中，寂寞的蓝子，痛苦的桂，疯狂的铠甲人，都在无声的询问着。 问谁呢？又有谁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美夕吗？赐予人们虚幻幸福的暗之监视者？ 不，她不会知道。尽管她拥有永恒的生命，拥有赐予他人幸福的权力。 可是她自己却没有得到幸福的权利。连在虚幻中得到幸福的权利也没有。 黑暗中，少女凄然地笑着。 为虚幻的幸福？ 为吸血姬悲哀的命运？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五、追迹 六、神魔出现 七、潜藏的影子 十一、铠怪人的袭击 十二、火焰的影子 十四、神魔拉姆尼斯 这几首曲子都属于快节奏的电子音乐，在战斗时用于表现神魔交战的紧张场面。 相比较这几首同类曲目来说，笔者最喜欢第五首追迹。紧凑的节拍，强劲的鼓点，加之钢琴于自然半音间来回的跳跃，将战斗的紧张与高潮气氛表现无遗。最为突出的是，运用电子吉他的声效来表现森林深处魔神野兽们不安悸动的嘶叫，仿佛能使人感受到于森林间狂野的奔跑中，心脏剧烈的跳动；又或恍然能看到因着疾跑而使看到的快速倒退的森林；更能听见黑暗中不显身影却低声哮叫的魔神并感受他们危险的气息。 其他几首也都各具特色：第六首特别于其曲风有些类似东亚风格；第七首里有着沙哑嗓音的无意识哼唱，很能表现那种潜伏于冥冥之间的危机感；第十一首突出于它摇滚的风格，歇斯底里的鼓点和电子吉他，颇能描绘疯狂魔神的本性；第十二首有着笨重的跳跃感，通过它仿佛能看到魔神们巨大却不失灵活的身躯；第十四首是在OVA第三话里企图将拉瓦带出美夕控制的神魔拉姆尼斯的主题曲，很能体现他的人物性格，不羁的鼓点和钹突出了他狂妄的特征，女高音部合唱与不安定的电子音乐极具西洋风味，也体现了他西洋神魔的身份。 八、古都的街 这首曲子所配合的是女灵能师一三子在追寻美夕的路上经过一座小镇时的情景。缓慢的节拍，键盘乐器以固定不变的和弦作为低音部的伴奏，衬托着如风铃声音般清脆跳跃的主旋律，仿佛微风拂面，微微摇晃却有着坚实和稳定的感觉。闲散的打击乐器和悠远的短笛的加入，更平添了几许庸懒。乐曲整体和谐而平静，然而又似夹杂着几多惆怅和茫然。 此时的一三子，应该已经在追寻美夕的路上走了很久了吧。从第一话以古都杀人事件“妖之都”为开端，一三子游走各处，追寻那位仅见过一面的吸血少女美夕。是只为了所谓的“正义感”才这么做的吗？还是另有其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原因？ 事实上，美夕没有杀过任何人，相反她会给予痛苦的人们以永恒的幸福与生命--即使那幸福与生命都只存在于她所营造的虚幻中--一三子应该是早就非常清楚这一点的。那么她为什么还如此锲而不舍的追寻着美夕？她真正追寻的，到底是什么？…… 明丽的曲子，带我们走进古老的小镇，头顶晴朗的天空，周围低矮的日式楼房庭院错落有秩地排列着，蜿蜒的石板路引向遥远的前方，引向一三子封闭的童年记忆--残酷的血之记忆，迷茫的暗之内心……这一话讲述的是幼年一三子与美夕的相遇，那正是美夕对她最初的吸引。 一曲终了，幽茫却不曾散去。仔细回想着美夕向一三子提出的那个难解的问题--虚幻的幸福和真实的痛苦，到底哪个会比较好？而思索间美夕却已不在意地轻笑离去，只留下苦苦烦恼的一三子和我们。 其实，一三子所追寻的，正是自己迷茫的内心吧。 九、桂的主题 缓慢而单调的节奏，孤寂的钢琴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束下讲述着什么。 那是遥远的回忆。那是禁忌的幸福。 当人类的心灵孤独到极点的时候，就会有魔的出现。 应心的召唤而予以回应的心魔。 桂，一个有着无比美貌与才智的少年，然而，家庭的压力、优秀的哥哥的阴影使他变得消沉，甚至连自己的将来都不能自主，这一切使他不自觉地陷入到无穷的孤独中去。 于是，烂佳，有着人偶般精致面孔的心魔，现于桂的眼前，承诺桂以永恒的生命。 孤独的桂就这么爱上了她，即使知道她不是人类。 主旋律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单调，乏味，寂寞。灯光下，舞台上，只有黑色的三角钢琴，泛着凄冷的光。没有别的乐器回应它。 桂的心随着旋律徘徊着，忧郁着，迷茫着。 可是，如果桂真的只是渴望永恒的生命，为什么他不选择美夕呢？难道他看不到烂佳身边那些丑陋的木偶，难道他不知道那正是迷恋烂佳的后果吗？美夕因为桂的美丽而已经答应许以他永恒的生命，桂却仍然最终选择了变成烂佳的人偶，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爱么？ 人类，爱上了心魔……？ 人类，因为爱上了心魔，而甘愿放弃永恒的生命？ 如果真是这样，那又为了什么？ 没有尽头的问题与答案。 十、美少女 烂佳 能剧。 单调晦涩的三弦琴声，断断续续的手鼓点和敲击竹制打击乐器的声音，还有夹杂于其间的苍老男声的“唷～哦～～”声。 木桥，飘落的樱花瓣，竹林，以及……身着华丽和服的烂佳。 小巧的白色的脚和手，踏着缓慢的鼓点，如机械般精制地上下摆动；艳红的唇，挂着妖冶的微笑，充满爱意的目光一刻不停的望向自己的舞伴--一个冰冷丑陋的木偶--桂。 能剧中的他们认真而快乐地舞着，在只有一名观众的舞台上。 美夕不能相信地看着他们。 不相信自己的第一次失败--败给了一个低贱的心魔--烂佳。 因为，桂选择了烂佳而不是自己。 “美夕，尽管你打败了我，但，你还是输了。” 舞台上的烂佳拥着桂的人偶，胜利般愉快地笑着。 “为什么……”美夕似对那人偶又似对自己呢喃着。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烂佳大笑。 鼓点加紧，速度越来越快，风起，樱花瓣随风旋起一阵旋涡。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愚蠢啊！” 周围的一切开始旋转，扭曲，烂佳身后的桥逐渐拉长，通向看不见的彼岸。 “我问你，美夕，如果桂是现在这个丑陋的样子，你还会喜欢上他，赐他以永恒的生命么？” “……” “所以，我赢了。因为，我爱桂，无论他是什么样子。” 鼓点与琴声戛然而止，响板点了两点，幕落。 依然美丽的桂与烂佳相拥着走上小桥，走向属于魔的黑暗。 十五、铠怪人的结局 雪。下雪了。 好大的雪啊…… 等等，我是人类，我是人类啊！别开枪！…… 雪，为什么是红色的呢？ 下雪了。 血…… 哀婉的音乐，由冰冷而无机质的电子键盘乐器演奏出来，带着深远的回音。寒冷，无法抑制的贯穿骨髓。 飘零的雪无声地落地，将地上沉重巨大的躯体默默掩埋。这个可怜的男人为了忘记妻子牺牲自己以挽救他的生命这件痛苦的事，不愿承认自己是人类而将自己想象成万能的魔神，反被真正的魔神所利用。 什么样的痛苦竟能使人做到这种地步！做到遗忘一切，遗忘自己曾身为人类；做到堕入魔道，放弃人类应有的尊严与灵魂…… 一种终极的逃避。 逃避痛苦。逃避一切。 然而，美夕不原谅这种逃避，因为她是那样的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所以她不原谅。她惩罚了他--将他身为人类的记忆唤醒，然后籍人类的手杀了他。 ……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遭遇了对他来说如此巨大的痛苦，为什么不可以逃避？人类，本就是爱逃避的生物。这是身为魔神的美夕所无法体会的。 当男人恢复他的记忆，带着他庞大的满是伤痕的身体走向他的同类时，他们只是以恐惧的眼光和漆黑的枪口对着他，没有听到他说着“我是人类”的声音，也根本不想去听。 枪响。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一切都没有结果，在暗黑的雪夜里，铠怪人永远消失了，他的愿望也永远消失了，只有漫天的飞雪继续在下，只有哀愁的音乐荡漾在冰冷的空气中…… 十六、终结之时 轻快的鼓点，悠长的小提琴，跳跃的铃鼓，欢跃地奏出不同于已往的忧愁的音乐，黑管滚跃出一串短而快的音符，钢琴应和性地点着头，以和弦回复。 为什么一切终结了反而会这么愉快呢？人们载歌载舞，欢庆着什么呢？ 音乐不给我以答案，舞者只是笑着轻轻摇着头，人们欢庆依旧。 这是终结之时所应有的愉悦么？ 钹守时地在每小节的开始计算着节拍，增添着乐曲欢快的气氛。 终结之时，所有人都在欢庆，只剩下一个莫名的我。 终结的瞬间，终于有些释然--也许，一切真的已经都结束了。 也许，曾经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不管它痛苦或是幸福。 我们，终于可以休息了。因为已经终结。 可是，为什么还会感觉无奈呢？为什么还会有所牵挂呢？ 小提琴惆怅的天性，钢琴漠然的低音，鼓点守旧的节拍一直持续到最后。 算了，闭上眼睛吧，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真的么？ …… 十七、宿命的母亲 梦幻般的木琴声，合着风铃的声音回荡在森林间。 朦朦胧胧的月色，柔和地撒在两个安静的身影上。 好温暖啊，好亮啊，那是母亲的眼睛。 温柔的，凝视着我，撷着一如即往的忧愁。 母亲，为什么这样看我？我惹您不高兴了么？ 风琴低声询问着，电子琴提高了声音，夹杂着明显的不安。 然而母亲只是看我，看我--看我焦灼的舔着嘴唇，看我难过地扭动身体。 “母亲，我渴……” 我凝视着母亲静静脱下和服。月光下，露出母亲那雪白的颈子。好美。 “美夕，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我的爱了。”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我吻上了母亲的脖子…… 相同的旋律不断地重复着，似必然的宿命。 宿命的母亲，亦或…… 宿命的女儿？ 十八、吸血姬美夕OVA主题曲音乐
十九、吸血姬美夕OVA主题曲 充满悲伤的眼神 映射出时光的流逝 激烈回荡的思念 引起白色的回忆
妖艳照射的梦的尽头 闪烁的预感在奔走 拥抱永远的生命
没人知道 没人看得见 命运的线 泪水涌上心头 一个人
闭塞的心灵 那双眸 盯着凝固的手指 追求已经逝去的爱 在时光的世界里彷徨
陌生的微笑像是谜语 在过去和未来生存 拥抱永远的生命
总有一天会看见 命运的线 现在偷偷藏在心底 一个人
充满悲伤的眼神 映射出时光的流逝 拥抱永远的生命 没有边际的旅程在继续 去向时间的彼端
整体来看，吸血姬美夕的OVA音乐，贯穿始终的都是那种摄人的孤寂和淡淡的哀愁，它时刻在诉说着美丽的吸血姬的内心世界，诉说着对人性、人类自身命运的深思。
当真的有一天，心魔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如何？ 当神与魔真的被证明是统一的存在体，人类会如何？ 当越来越多的心魔被呼唤来到这个人间，世界又会如何？
黑暗中有人嘲讽地笑着。似有一点幽红闪过，明了，又灭了。 2001/9/9/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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